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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寺开山


 

 

人物介绍:

温州洞头县中普陀寺主持芳振法师,1974年出生于湖南省辰溪县 ,1992年高中毕业后于沅陵凤凰山寺礼上联下辉大师,剃度出家,同年于南岳南台寺受戒。1999年任潮州开元寺后堂兼监院并任岭东佛学院副教务长,《人海灯》副主编 。2000年兼任湖南湘西自治州第一届佛教协会会长。2001年闭关阅藏 ,2004年三月出关。多次随中国佛教协会赴印度尼西亚、韩国、泰国、尼泊尔等地交流访问 ,并多次为莆田广化寺、潮阳灵山寺、杭州上天竺、泉州开元寺等寺院传戒担任开堂。

 
芳振法师的般若世界

佛说:青青翠竹,尽是真如;郁郁黄花,无非般若。

每当走进寺庙,心总是顿时安静,包括这次走进中普陀寺。每当清晨,晨钟的悠扬醇厚之声传遍这座位于浙江温州洞头县的宏伟寺院的每个角落时,富有节律的诵经声也随之响起,直灌心肺,令人安详。
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我有幸见到这座寺庙的主持芳振法师。尽管已经入冬,衣着单薄的法师,手却温暖得很。“吃过了吗?”一句简单的问候,一如他祥和的微笑,着实暖人。寒暄坐定之后,我开始走进了大师的世界……
 

童年与菩萨结缘

芳振法师1974年出生于湖南辰溪县,还不满周岁便与生死联系在了一起。那时一个夏天的中午,同为下放知青的父母因为农忙,不得不将年幼的芳振法师交给比芳振法师年长11岁的亲姨照顾看管。
孩子总是贪玩的,更何况酷热难当的夏天。那天,亲姨与伙伴们结伴到水库戏水,并将芳振法师放在堤坝上一棵大皂角树下睡觉,直到忙完农活的芳振法师的母亲寻过来叫大家吃饭时,却发现芳振法师不见了。
在一阵慌乱的找寻之后,有人在水库边发现了当时芳振法师所穿的一只鞋子。落水了---一片惊天动地的哭喊声惊动了全村,所有水性好的男人们都下水搜寻,其中也包括芳振法师的父亲。
是父亲在水底发现了芳振法师。当时芳振法师离库底的排水管仅两三米的距离,而更幸运的是尽管溺水,但芳振法师最终还是奇迹般的活了下来。也许是这次际遇的缘故,长大后的芳振法师没怎么学游泳也能长时间在水里钻来钻去,甚至小学三年级,芳振法师还用并不熟稔的游泳将一个落水孩子从水里拉回岸上。
“这孩子命硬。”自从落水事件后,这句话几乎成为村里人每每回忆至此,总要发出的一句感慨。于是,当地的老者告诉芳振法师的母亲,这孩子命硬得认个干爹或者把生辰八字写在纸上贴在庙里观音娘娘像前的墙壁上,如此便好养了。
为了保险起见,他妈妈让芳振法师认了干爹,然后过继给观音菩萨做干儿子,逢农历二月十九、六月十九、九月十九观音菩萨圣诞、成道、出家纪念日,芳振法师的母亲都要去四五十里外的观音庙拜祭,回来之后总要带些糖果让芳振法师吃下,说是供过菩萨的小孩吃了就像小狗一样好养活。
从那时起,芳振法师与观音菩萨结上了缘。回城上学后,芳振法师发现离县城不远处有座叫“观音洞”的寺院,里面的老尼师侍奉着躲过文革一劫的精美观音菩萨圣像。慈祥的老者让人亲切,于是芳振法师从此每逢周六放学都会绕着寺院逛一圈才回家,而老尼师也甚是欢喜。“你跟菩萨有缘。”
 
顽皮孩子要出家
幼时的芳振法师学习优异,最大的爱好是看小人书。小学时期,家里堆满了整整3千多册的小人书,基本上都被芳振法师翻看了无数遍。不过瘾的时候,芳振法师就跑到书摊上去看,几乎花光了芳振法师所有的零花钱。
顽皮的芳振法师发现,只要站在疼爱自己的姑妈面前,一张“天安门”总会出现在自己面前。那时,得意的芳振法师为自己的“小发现”暗自高兴,并屡试不爽。
解决了自己看书资金的问题,芳振法师经常将书带到教室里,引得一群同学跟在屁股后面要书看,这使得芳振法师甚是得意。但孩子没有自制力,光怪陆离的武侠世界让大家如痴如醉,家里不让看就带到学校,课间不够看就上课接着看----一场缴书运动在学校和家里展开了。
芳振法师说,每次看到同学上课看小说被没收被处罚,心里总免不了暗自庆幸自己好运。不过,直到一次期末班主任找自己谈话,才知道并非自己好运,而是老师看在自己学习成绩不错而放了一马。
老师的举动令芳振法师很是汗颜,而从那时起,芳振法师突然有了出家的念头。为什么想出家?芳振法师说,自己也说不清楚原因,但那时这种想法非常强烈。于是,19岁的芳振法师,在离高考还有一个学期的时候,决定出家了。
 
受戒出家终获圆满
去哪出家?如何出家?这些问题还没来得及想清楚,当时的芳振法师就怀揣着120元钱,随意搭乘了一辆长途车出发了,直到4个小时后看到公路旁的河对岸,一座古木苍苍的山头从树荫间露出点点红墙碧瓦。
那是座寺庙,名叫凤凰山寺,囚禁过爱国将领张学良。这里也成为了芳振法师出家的“启蒙之地”。芳振法师至今还记得当时的场景:
一位老僧坐在观音殿前的丹墀里,沐浴着春天的阳光悠闲地看着禅门日诵。见到芳振法师,老僧和蔼地向他点了点头。那一刹那,心潮澎湃的芳振法师扑通一声跪在老僧面前,眼泪哗哗直流,泣不成声地说“我要出家”。
“出家苦得很,你现在正是好玩的年纪,怎么会想到出家?”老僧问。
“在红尘没什么意思。我要求解脱,要超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芳振法师将先前所看小说里的话用到了这里,并竭力希望把理由说得更充分些。
老僧又问,“要出家也得你父母同意啊”。“我小时候父母就过世了。”说这话时,当时的芳振法师也惊讶自己的大逆不道。“那谁养大你的?”老僧追问。
“我外婆。”
“那你更要好好报恩伺候你外婆,怎么能出家呢?”老僧再问。
“我外婆去年也死了。”芳振法师答道。这倒是半句实话——外婆确实已过世,但是在三年前。
“那你还有什么亲人吗?”老僧接着又问。见老僧语气放缓,芳振法师称,“没了,虽然有几个也不亲,他们都不愿意管我的。”芳振法师笑言,当时说这话时,觉得特别对不起姑妈。
就这样,芳振法师留在寺庙里。他说,当天吃的斋饭是酸萝卜大白菜,但感到从未有过的香甜,一口气连吃了三碗饭。
刚放下碗筷,师傅递来一本朝暮课诵集并告诉他,出家要有福德因缘,虽贵为帝王将相也未见得有福气出家,而真正发心出家修道则是一人得道,九族超生的事情。说罢,让其先去背诵,有不认识的字随时请教。
也许是以前的学习基础好,不到一小时,芳振法师便将晚课中的弥陀经背熟了好几页。看着师傅略感惊异的神情,芳振法师当时十分得意。三天后,芳振法师已经能够上观音殿给香客解签。二十天后,又背诵学会了早晚功课----白天杂活儿多没法背,芳振法师就晚上睡觉前背,而法器敲打则是在灶前一边添加柴火一边用手拍着大腿练会的。
又过了十天,芳振法师学会了敲焰口木鱼。他说,听师傅说自己七岁丧父,八岁丧母,流落街头要饭后到寺院剃度出家的。当时,包括师傅自己在内的三个小沙弥同拜一个依止师学习,但师傅经常因为学习过不了关而挨打被罚。后来,师傅听人说礼拜观音菩萨能开启智慧,于是每天夜里在别人都睡下后,独自钻出被窝跑到观音殿前磕头,直至力疲为止。如此坚持下来果蒙菩萨加被,不但课诵背熟,连四万余字的瑜伽焰口集也在十一岁不到就能通篇背诵。
很快,芳振法师在寺庙呆了半年,这年农历七月,寺院七月十五做普度法会时,他遇到了一件麻烦事:原来,师傅叫芳振法师给“死去的父母”及外婆写张牌位,好让他们也能得到超度。
给外婆写没问题,但老爸老妈活得好好的,这牌位如何能写?!看着等在身边的师傅,芳振法师不由得急中生智,写下伯父伯母的名字来代替。“叫你写你爸妈呢。”师傅说。芳振法师则赶忙解释称,“我从小不好养,按风俗叫爸为伯父,叫妈为伯母。”
这一次,芳振法师又“蒙混过关”了。
当年八月份,师傅正式为其剃度,赐其法名为“芳振”。同月,芳振法师前往南岳台禅寺受三坛大戒。芳振法师后来得知,自己离家后,家里曾四处寻找到处打听自己下落,但因寺院既无电视也无订报,因此反而成全自己出家因缘终获圆满。
 
结缘中普陀
受戒后的芳振法师,常修观音定。此时,芳振法师获知厦门闽南佛学院及福建佛学院等地将招收新生,同时有其它寺院的戒兄约其同往福建。当时有信徒向芳振法师的师傅进言不要放芳振法师走,因为“出去容易回来难”,以免栽培心血白费。芳振法师说,他至今记得当时师傅的淡然。师傅对信徒说,“辛苦一辈子养大的儿女还没办法让其天天眼前尽孝,何况出家人呢。出家人有三不留,其中一条就是外出参学不留,所以强留无益,还是随他去吧。”
芳振法师感激于师傅的理解和宽容,使得自己对佛法有了更多更深的领悟。在佛学院读书之际,恰逢广化寺传授一百零八天的戒,开堂大师傅请的是名满国内外、有“经忏大王”之称的圣修老和尚。
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芳振法师与圣修老和尚相处的三个多月里,经常前去请教佛法,而老和尚也是毫无保留倾囊相授,俩人自此也结下了深厚的情谊。从此以后,每年圣修老和尚做水陆道场时,芳振法师都要前去,从香灯到副表到正表到主法,传戒从引礼到陪堂到开堂,芳振法师在老和尚的提携下慢慢成长。那年是2000年,27岁的芳振法师成为了国内佛教传戒里最年轻的开堂。
1998年年底,芳振法师去了老和尚主持的、位于浙江省金华兰溪的白露山慧教禅寺参加水陆道场。用斋时,老和尚向芳振法师提起温州边上一名为“洞头”的海岛县,那里的人因当地没有正规寺院而迫切渴望有个好师傅去建寺弘法。芳振法师答应有空去看看,但马上有同在山上参加法会的十几位洞头居士闻讯找到了自己,极力说服其法会结束后先去洞头看看再回去。
此时,芳振法师已经在广东潮州开元寺任监院兼岭东佛学院副教务长、《人海灯》杂志副主编。他回忆起当时洞头信众排队迎着海风迎接自己的场景,“让我很感动。”他说。那时,洞头与温州之间没有陆路,坐快艇单程需要70分钟左右,尽管海风很大,但信众们仍站在码头等待。
一座小得不能再小、取名为“洞灵寺”的佛殿,旁边是烟囱里冒着黑烟的砖厂,寺务处旁边是一座同样破旧、有着两百余年历史的神庙,其它地方则是满地的坟墓。担心芳振法师不愿留下来,陪伴身旁的信众一个劲地说“前面还可以再盖一座殿,房子还可以修得再漂亮一些。”第二天,信众们送芳振法师回开元寺,在见过开元寺的辉煌和宏伟后,信众们更没了底气,“洞头比潮州差距太大了,师傅会过去吗?”
 
扩建中普陀寺
芳振法师决定过去。尽管常人看来这里环境荒凉险恶,但在芳振法师眼里,这里民风淳朴,而且环境适合建观音寺,是一块难得的风水宝地。
回到开元寺,芳振法师开始为前往洞头做准备。他首先逐渐辞掉了自己所有的职务,并设法为到洞头建寺募集资金。芳振法师说到这样一个细节:2000年,他带着深圳的两位斋主来洞头考察环境,但还未进入洞头,便因为台风预警被搁在温州两天。上岛后,面对扑面而来的加工的鱼粉臭味以及满目苍夷的环境,两位斋主在听到芳振法师说此处风水格局上乘,加以改造将如同“华严经”里观音住所普陀洛伽一样时,瞪圆了眼球,连称“开什么玩笑,这里怎么比得了普陀山呢。”
面对斋主的极力反对,芳振法师说,“观音菩萨远在极乐世界自在解脱,却跑到娑婆世界来寻声救苦。佛教的人生价值不在于享受而在于奉献,在没有佛法的地方建立道场广结善缘才是功德无量。”法师的一席话,令两位斋主无言以对,唯有支持。芳振法师正式来到洞头时,他们俩专程送来四百万功德款,以支持寺院建设。
 
闭关修行成佳话
几乎每位洞头县的信众,都还记得芳振法师完成闭关出关时的热闹场景。2001年,中普陀寺正在如火如荼的建设当中,但芳振法师决定闭关修行,寺院建设也因此暂时停止。之所以做此决定,芳振法师有着自己打算。
“主要是考虑到自己当时比较年轻,找你的人少,杂事也少,是学习的最好阶段。其次,是这里的环境比较清静,适合闭关修行。”芳振法师说,此前温州太平寺有位师傅,跟此时的自己一样,也面临着修建寺院的问题,当时决定等寺院建成后再闭关,结果寺院建好5年了,关却没法闭了,“太多人太多事要找上你,还怎么闭关”。
就这样,芳振法师一闭就是3年,闭关期间他将藏经研修了个遍,直到2004年才出关。芳振法师不愿多谈自己出关时的场景,但对于洞头县的信众来说,那几乎成为了当时洞头县最大、最高兴的一件事。
“几乎所有洞头县的人都来了。”当时负责筹备出关事宜的林居士说,当时没有估计会来这么多人,原本打算准备200桌,到后来变成了“流水席”。“外面来了很多客人,边送客边接客,没有位置坐,居士都是在外面晒太阳,等客人吃完都走了才进去吃饭。”林居士回忆称,光帮忙都有几百人,十来个灶台不停的炒。由于整个洞头卖碗的货都不够,他们干脆直接跑到碗厂订货,然后专门派船运到洞头来。
林居士说,当天自己最遗憾的事,是由于忙着招呼客人,自己没能见到芳振法师出关的那一刻。不过,后来自己有幸跟刚刚出关的芳振法师拍了一张合影,也算弥补了自己的缺憾。对于出关时的感觉,芳振法师说,只记得走平地还行,走楼梯感觉脚好像沾不到地似的,后来有人扶着才好了一些。
说罢,芳振法师爽朗地笑了起来。
 

 
1999年为天王殿举行奠基仪式开始,芳振法师几乎为寺院建设呕心沥血到极致。从将“洞灵寺”改名为“中普陀寺”,从寺院内每幢建筑物如何放、高度多少,从选择什么样的建筑材料等等,芳振法师几乎参与了所有建筑的规划和设计。芳振法师说,自己刚出家的时候,记得师傅曾经说过,“作为一个出家人,别人都愿意去的地方,别人都愿意做的事,甚至是别人抢着要做的事,不要和别人争,让别人去做。那些需要做的,又没人去做的,你可以多做点。”
芳振法师说,老师的教诲,让自己感悟很深,话虽平凡,但充满了价值观的智慧。而这也正是芳振法师如此劳心的动力和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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